他手放在她面上,望着她半天,冷漠道,“我真是讨厌替代品。任何替代品都讨厌。即使是梦……”
他的想一出是一出,阴晴不定,常常是这样的。
上一刻还很愉悦,下一刻,就能翻脸。
原映星看着梦中的望月,虽知不可能,却仍说,“月芽儿,你别怪我。”
“……嗯?”
“日后你长大了,我欺负你的时候,你别怪我。你就当我疯了,但是别怪我。”
“……我听不懂。但是我不会怪你的。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青年望着她,月光照在她面上,背景是沙沙的雨声。心中之寡淡无趣,难以描述。他目光留恋,将她抱在怀中。
他心中想:无论是圣教,还是你,我都想永远保护。
可我天生有缺陷。我无法护住圣教,也无法护住你。父亲当年叫圣教交给我,我还没有拿到,就已经失去。而现在,我又失去了。
我是个运气太不好的人啊。
他在梦里搂着少女,坐了一晚上。次日,前后十寸大小的石屋终于被打开,外面的天是阴沉的,还下着雨。而即使是这样的天气,刑司的人能前来带他们这帮圣教的罪人去生死决杀。原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