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仗,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况且现今,他有什么可怕的呢?武功最高的杨清,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一到关键时候真气就闭塞,给自己增加了无数助力。而除杨清外,其他人更是无法威胁到他。面前的姑娘跟圣女太像了……让明阳又厌恶,又好奇。
“我没有内功,可是有招式,说不定比你更熟练精妙。我们不如斗上一场,如果我的招式比你更加纯熟,远在你之上,你就放了我们这边的人,如何?”少女笑盈盈问。
明阳愣一下,顿时觉得可笑,不知她哪来的厚脸皮,提出这般不要脸的条件:她会不会招式,自己很在意吗?她说比,他就要跟她比?不能用真气,只比招式?魔教三岁小孩都不会答应这么吃亏的买卖。
他正要嗤声拒绝,见望月对他眨了眨眼,手抬起,做了一个手势——那是昔日他与圣女在一处时,每次圣女不耐烦时,要他停下来听她说,或者不想跟他解释要他直接听命,就是这个手势。
一时间,好像回到当日。他还是木讷的少年,跟在圣女身后。她一声笑,一个手势,就能让他跪下。
明阳目光惊疑地看着少女。
再见她对他做个口型,有些调戏的意味,“小四儿,你应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