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理过衣物穿着的玉白衣凝目看着叶檀妩媚美艳的脸,再把目光移到她精致锁骨间的坠子,神色不明。
察觉到玉白衣目光的叶檀打好领带后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苦恼地询问:“对了,为什么这个东西取不下来?”
绳子太短了,想直接从头套出来不可能,绳子也没个接口,她想着剪吧,怎么也剪不断。
玉白衣低头看了看叶檀打得极漂亮的领带,她很熟练,打得又快又好,甚至还换了几次花样,她应该经常做这种事。
玉白衣想到了那个叫“陆商祈”的男人。
“大大?”叶檀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重复问题,“为什么你送我的坠子取不下来啊?”
玉白衣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平静地问:“为什么要取下来?”
叶檀老老实实地应:“因为,我现在穿礼服啊,有些奇怪。”
“不奇怪,”玉白衣很冷静地说,“带着。”
“…可是我想取下来。”
玉白衣目光沉下来,眸色幽邃深远,不是生气,但也并不高兴。
“自己取,取不下来就挂着。”
叶檀:……这究竟是为什么≥﹏≤。
然而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