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琼斯。”
惨叫只有一声,回声却在山间连绵不绝,再混杂着雨声和远远传来的海浪声,只觉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章婧和凯特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出去查看,这时帕克太太的孩子偏又哭了起来,吵得人更加心烦意乱。章婧把日记本塞回挎包,往洞口走了几步,身后却忽然传来喑哑的低吼:“救命,不,不要这样……不要伤害我……”
她回过头,一直昏睡的史密斯面颊泛红,双眼紧闭,正在说梦话,“救我,救我……”
边上的凯特靠近章婧,脸上有怯意和迟疑:“他是不是发烧了?”
章婧走过去伸手试了试史密斯的额头,果然很热,她记得艾伦他们有找到常用药,就在行李箱里翻了翻,然后让凯特挑出退烧药来,给史密斯塞进嘴里,又给他灌了水将药灌进喉咙。
两个人做完这些也就无计可施了,只能七上八下的坐到一旁守着,另一边帕克太太终于将孩子哄的不哭,洞内恢复安静,三个女人的心底却仍忐忑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史密斯的烧还没退,布朗、路易斯和约翰逊忽然抬着大声呻/吟的琼斯回到了洞中。
“怎么回事?”凯特迎上去问。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