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孙了。”
“对呀,这世上长得像的人海了去,谁能保证不是来讹人的。”两个伯父附和。
安策是急性子,“以傅绍白这三个字如今在商场的地位他需要来讹你们吗!”
品茶的伯父敲一敲杯盖儿,“这可说不好。商界黑武士专做损人利己的阴损事谁知道逼得多少人跳楼结了多少梁子,洗白势在必行。清玲先入为主的把他当成亲侄子,是个人都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
“那就验dna。”傅清玲是认定了傅绍白。
“傅恒早过逝,验dna,和谁?”赶时间的伯父接话,不用想,这两人只怕早就和纪泽鹏是一丘之貉。
“我!我是亲姑姑。”傅清玲想凭一人力排众议,太难了。
“他和你做dna,真验出有关系那也只能证明跟你有关系而已。”
“你……”是傅清玲想得太简单了。在平常人家今天应该是温馨而又感动的场面,在这里只有冷漠和利益。宁肯寒门苦,莫生帝王家。
傅绍白由他们吵,自顾将父母遗像摆上案台。他回身弯一弯唇看喝茶的伯父,“大伯父好古玩、品茶,徐老一副画就上百万,大伯父一年的花红有多少?”他挑眸,“二伯父看上去很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