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额上还有一片青紫。
沈溪跟着闵柔上了一柱香,没敢同江衍说话。她永远也忘不了江衍当时那样的眼神,孤独,坚毅,却又有一点绝望。
但他压抑着什么也不说。
晚餐过后,沈溪在后院又遇到了江衍。
江衍冲她笑了一下,很是勉强。
沈溪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平时口齿伶俐得很,这个时候,却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江衍,只是懦懦地说:“小江,你不要太难过……”
说完,就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我没事。”江衍回答得很平静,但这种平静,却让沈溪很害怕,听妈妈说,最近江家的事情,都是江衍在前前后后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