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什么科学比赛,都是全国性的,小江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江衍怕她再发散下去,只好说:“走吧,很晚了。”
“嗯。”沈溪笑了笑,踩了踩地上的两片落叶,才往回走。
她走在前面,江衍走在后面,夜晚的风微微地刮起,江衍总觉得前头蹦蹦跳跳的沈溪穿得有些单薄,他拉下自己运动服的拉链,又觉得有点不合适。
短短的一段路,江衍在沈溪后头,脱外套穿外套折腾了好几次,“沈溪”两个字终于喊出口时,沈溪已经到了家。
沈溪回过头,声音愉悦地同他打招呼:“小江哥哥,再见。”
她声音清脆得很,江衍回家时,徐莉就站走廊上说:“啧啧,原来是去约会了啊。”
江衍皱了皱眉,心中莫名地添了些恼意。
这种恼意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上午,徐莉和江长淮催促了江衍好几次,他还是一个人不动如山地在书房练棋,最后徐莉和江长淮悻悻地走了。
江衍手上拈着一个棋子,久久就下不下去,江长淮也许没看出来,他自己知道,他这盘棋,下得糟糕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9点半的时候,江衍终于还是推掉了那盘棋,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