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吗?!下没下药她又看不到,现在全凭他一张嘴在说,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别人说说就信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懂得示弱的,
“谢谢你。不过我真的有急事。”
“那还是让我送你吧,这个点打车也不方便。”灼热的气息一直在耳边吹拂,她本就敏感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耳垂粉红粉红的,看起来诱人极了,他想也没想就含进了嘴里。
“啊——别、别别这样——”
她在他怀里挣扎,可是被含住耳垂的身子绵软无力,她的推攘看起来更像欲拒还迎。
一泡花蜜涌了出来,干燥的内裤顿时变得湿漉漉的。
她发现自从上次打着报复心理出来约炮之后,她身子就变得更外敏感。像现在这样,被人舔一下耳朵,她就受不了了。
“湿了。”
男人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了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摸上了中间一点。
“啊——别别碰那里——”
她快要站不住了,勉强靠在男人身上。两条长腿不知不觉向两边分开了一些,以方便他的入侵。
“你想要了——”
卫东庭把她抱到客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