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窦太后露出个诡异的表情,缓缓摇头:“阿娇呀,亦不尽然。”
“何如?”娇娇翁主一顿,难道除了栗夫人,还有可能是别人?
大汉皇太后的嘴角弯出朵似有若无的狞笑:“以栗氏之愚钝?非也,非也。幕后之人才智不群,心思之慎密远非常人所及!”
“有皇子者,皆不免其嫌疑。有皇女之人嘛……”窦太后微微仰起头,暗淡的眸子似乎能穿过时空的迷雾,闪出几丝清明的光彩:“阿娇,岂不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阿娇翁主诧异了,愣在原地,这是不是说,未央宫的后宫妇人都可能是嫌疑人?
恰在这时,女史走进来行礼,送来未央宫掖庭主事内官的报告:永巷之中,待罪的项氏于昨夜生下一儿一女。
“项氏?”阿娇翁主都忘了姓项的是谁了。
还是女史温顺地解说:项氏,就是春季时那个没病装病、企图逃避长信宫值班的八子,天子下令撤销其封号后,一只拘押在永巷。
窦太后不关心女人,只关心小孩,又确认了一句:“孙男?孪生子。”
“禀皇太后,两位皇孙,一男一女。”女史重复了一边,随后又转达了掖庭那边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