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尤织照例来请脉,看见卫茉一袭盛装,光彩照人,这才想起宫中晚上要举办宴会,于是一边把脉一边与她聊起了天。
“虽说宫里的菜式多半都是以滋补为主,但夫人还是要注意忌口,发物皆不可食,海味性凉也要少食,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卫茉浅声应着。
“医官您就放心吧。”留风一边梳髻一边打趣,“我家夫人向来不喜欢参加那劳什子宴会,能吃饱就不错了,根本没心情贪嘴。”
尤织呵呵直笑:“若真是如此可省了我不少事。”
卫茉瞅着挤眉弄眼的两个人,实在无力反驳。
她确实不喜欢这种交际场合,但次次都让薄湛一个人出席又不太好,为免招人闲话,她决定还是陪他应付一下,坐得远一些当个透明人就好。
撇开这个话题,她尚有一事要询问尤织。
这段日子以来,在治疗的过程中她也了解了一些事,比如说尤织已经学医二十载,师父是北戎人,所以她对北戎药物十分熟悉,有了这个条件,加上她又是云怀的心腹,问起事情来就方便多了。
“医官,有件事我想请教你,北戎是否有种毒.药,必须佐以某种特殊药烟才能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