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忍下一直叫的元宝打扰他休息。
但这次,唐瑜不抱任何希望,他再三告诉她别辜负他的容忍,她,没能做到。
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还有几声鸡叫,唐瑜越发紧张,悄悄攥紧了手。
沈寂最先进来,后面褚风一手拎着野鸡。
“王爷,属下已经查出那盒胭脂是何毒药,不过在属下回禀之前,请王爷允许属下先拿这两只野鸡做个比较,免得唐姑娘觉得属下空口无凭,冤枉她。”沈寂上前,站在唐瑜旁边,低头请示道唐瑜震惊地仰头看他。
沈寂脑袋低着,黑眸冷冷回视,与明湖怀疑唐瑜藏毒时是一样的眼神,愤怒她意图谋害。
唐瑜心寒了下去,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真的是毒吗?
“准。”宋钦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而无情。
沈寂让到一旁,褚风冷哼一声故意拎着两只鸡蹲到唐瑜对面,狠狠瞪她一眼,跟着从唐瑜那盒粉青釉的胭脂里挖出两指,分别放进一个茶碗里,然后又挖了一指,一直搅拌到茶水浑浊起来,怕唐瑜不明白,他恨声道:“元宝吃的少,发作的慢,现在多喂它们点,很快就能让姑娘瞧见了。”
说完掰着鸡喙,将茶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