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立刻不干了,“你懂什么?要不是你,我现在怎么会在祠堂里?还好意思说我师父忘了让人给我传饭来,如果不是你陷害我,我连这祠堂都不用进!还说什么饭不饭的。”
听他这么控诉自己,翟挽只是淡淡一笑,问道,“你确定?”
被她这么一问,陆岱川才想起来,就算没有翟挽,他还有盗窃秘籍的事情洗不掉。若是回到门中,一样免不了要被关到祠堂里来。这样一想,登时气势弱了许多,不过还是白了她一眼,低头乖乖地捡起地上的油纸包,打开来一看,里面居然是只荷叶鸡和几个白面馒头。
东西还是热的,陆岱川一天没吃东西,闻到味道不由得食指大动,连忙捧着啃了起来。啃了两口又觉得不好意思,抬头朝翟挽看去,“你别看我啊。”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人,叫他怎么吃得下去?
翟挽冲他翻了个白眼儿,“你长得好看。”不过到底还是把脸转过去了,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嫌弃,“陆景吾居然会有你这样的孙子,哈,也是他的不幸了。”
陆岱川听得眉心一跳。他知道,跟他爷爷比起来,他是不那么显眼。但是能不能每次见到他都要重复这样的话?他朝翟挽翻了个白眼,放下手中的吃的,“我知道,你不用每次见我都重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