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林泽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复杂,“本朝以孝治天下,凡父告子的忤逆之罪,绝无可赦。此事已成定局,公主实在不必为我多费心思。”
周瑛之前并未接触过革除功名这方面的事,以为还有转圜的余地,见林泽如此说,心中不由又是意外,又是同情。她心知林泽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终于哑然。
林泽倒比周瑛更能接受事实,劝周瑛道:“每年参加会试的学子不知凡几,最后能金榜题名的又有几个?其实我真参加了会试,也未必能考中。如今我不去考,说不定倒免了我名落孙山的尴尬。”
尽管林泽如此说,但周瑛也知道,考不考得上是一方面,考不考就是另一方面了。
谁读了十几年书,会连试都不试,就断言自己肯定名落孙山呢?不提林泽本身素有才名,退一万步说,就算学得不好,但事有万一。万一考题前一晚正好做过,万一正好遇上了欣赏自己文风的阅卷官……十年寒窗苦读,不到最后一刻金榜贴出,谁会甘心说放弃呢。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这些话说开了,对林泽反而是一种折磨。
所以周瑛索性也不去提,她沉吟片刻,看向林泽,“也罢,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就算不参加科举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