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快要挂完的时候大夫又来,并且对傅赫说:按照戚总的状态该住院的,不过她很坚持要回去。
傅赫听着大夫说话便是转头看她一眼,她把报纸竖的高高的让他看不见。
“所以还希望您能监督一下每天让她按时来打针,由于她已经在外地打过一天,昨天在咱们这边打过一天,今天又一天,最起码还要打七天。”
戚畅觉得陈大夫话太多了。
“我知道,我会每天监督她过来。”他淡淡的一声,然后送走大夫。
大夫走了以后她也不说话,直到他在她身边站了有快两分钟,她无奈一笑:你知道的,他向来喜欢夸大其词。
他不说话,只是又在她身边坐下,戚畅觉得自己是不是幻觉了?
那会儿她没敢抬头看他,但是觉得他肯定是打算教育她,或者说些什么。
但是她说了一句之后他竟然什么都不说,只是又坐下。
戚畅震惊的看他一眼,细细的端详他。
她突然想起他对她好的时候……
他要对一个人好或者坏,好似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好似全凭心情。
不过谁让他有资格呢?
回去的时候坐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