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推断。
“死者的处女膜完整。”大宝说,“肯定是没有遭受过性侵害了。”
“所以说,我们不能把这起案件定性为性侵案件。”我说。
赵永说:“那可不一定,也许是因为凶手一刀就把死者扎倒了,就没有继续实施性侵害的动作了?”
“凶手之所以能够扎倒死者,是因为死者死亡迅速,所以不具备专业知识的人,不一定会意识到死者已经死亡。”我说,“如果是性侵目的明确的凶手,可能会继续实施行为。”
第三章
大家没有继续争论这个问题。
大宝默默地按照解剖程序,对死者的头颅进行解剖。赵永说:“那我们要不要取出死者的耻骨联合,为下一步查找尸源做铺垫呢?”
我摇摇头,说:“不急,死者的衣物还没有检查,我们尽量给死者留个全尸吧。毕竟,她生前是个爱美的小姑娘。”
大宝和赵永正在配合着锯开死者的颅骨,我走到一旁的物证室,检验死者的衣物。
死者全部的衣物都被我一字排开,放在物证检验台上。一只旅游鞋、一条黑色蕾丝边内裤、一条牛仔裤、一件文胸和一件薄质长袖的羊毛衫。
几件衣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