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又是狠狠地一冲撞,她再也绷不住,松开了贝齿,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呻吟,如春药般刺激着他,他这颗早就经历丰富的心,被她激的跟十几岁的少年一样精力十足,将自己抽出来,瞧着刚才还能吞吐着他粗壮物事的入口,又被娇弱的泛红的花瓣儿再度覆住——
他的手忍不住就使劲地揉上去。
将甬道口的湿意,抹了她腿间满满的,全是晶亮的湿意。
这还不止,他的手指,还往她的花瓣间探了进去,里面的湿意沾了他一手。
她瞪大含泪的眼睛瞧着他,见他个大手就往她的浑圆上抹,将早就被他吸吮的发疼且肿胀的胸房沫了个全湿。
他笑着,凑头与她的额头抵着一起,将她给轻轻地抱起来,他坐在床里,就让她坐在他身上,对着床前那大大的镜子,将她慢慢地往下按——
她亲眼瞧见自己的淫糜之态,双腿大张着,腿间那处被他的粗壮物事所抵着,那麽一按,那物事就迅速地没入她的体内。
纤细的腰肢被他强硬的双手给支撑住,他笑着贴着她的脖子,吻掉她身上的香汗,“鸾鸾,你看看,你又把我全吃了,看见没?”
还让她低头,叫她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