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看不见自己的处境,到是能凭着感觉想象得出来——
她被放在车里,有一双手温柔地在她发间弄来弄去,还能听得见他低低的叹息声,那叹息声都叫她心颤,她缩在那里,没敢动,装晕就得装到底。
讲真,她都如惊弓之鸟般,再不敢随便认丈夫了。
刚才得了一个错误的信息,乱认了一回,这回要真是再乱认,她就觉得这都没脸见人了,她晕着,就晕着,一直就晕着,始终没敢睁开眼睛。
也就漏掉了元首眼里的心疼。
高培德是真心疼。
面前的人儿,真是他疼了几年的小家伙。
就这么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让那个混小子这么给折腾了,他的手将她发间沾着的杂草屑都给细细地弄掉,瞧着她这身衣服都沾了野草的汁,似绿非绿,似黄又非黄,瞧着特别的显眼。
她的眼皮子微微动——
就跟过去一个样,做错了事,就爱装。
到底是没变,这点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高增德不由唏嘘起来,真是能勾起他的魂。
就他这样的人,最忌犯错误,一错误,就跟进了深潭哪里还能拔得出腿来,他瞧着她,两条被分开过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