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庭审视着夏涵躲闪的眼神冷笑。“哼!夫人,你到底是为了航.程考虑,还是为你儿子陆航.宇考虑啊?你觉得你和我生活了十多年,你想说什么还能瞒过我的眼睛吗?”
夏涵不满的躲开陆盛庭的眼神。“陆盛庭,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为我儿子考虑?我儿子还没有高中毕业呢,我有必要为他考虑这么早吗?”
“你没有为他考虑,为什么唯恐航.程有出息呢?哼!二十四岁说他年轻,我当年二十四岁时,父亲已经把总经理这把大旗交在我手上了?”
“盛庭,你和航.程不一样啊,航.程他怎么可以和你比呢。”
“夏涵,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们陆家男人,是黄鼠狼生老鼠,一代不如一代,还是说我是混.蛋,我儿子也不会有出息呢?”
“我绝不是那个意思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你让我怎么想你啊?没有失败哪有成功的道理,难道还要我给你讲吗?什么公司交给航.程就失败,还一蹶不振的?我们陆家的江山本来就是他的,不让他尝试,将来怎么承担这个重任。”
“陆盛庭,你终于说实话了,什么两个儿子都是亲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将来陆家的江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