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到安星旁边,一股蒸腾着沐浴味道的暖流在两个人之间游动,温热里透着薄荷的清凉。
安星摸了摸鼻子,心里暗自庆幸那不是各种香精混合出的花香味儿。
坐好的四个人组成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矩阵。
林雅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这样两两相对不仅方便沟通,而且一眼就能辨认出孰是孰非。
和过错方相比,正义的一方连喘气都是理直气壮。
“如果我没看错,承租人乙方这里签的‘苏梅’就是您吧?”
安星把合同放在桌面上,推到中间。
苏梅看都没看,只是轻轻眨了两下眼。林雅捏着两根手指按在上面,一边往回拉一边小声说:“是啦是啦。”
“那您是不是应该按照之前约定的‘三有一无’来执行呢?虽然我不知道您和这位何光熙先生是什么关系,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家里出现陌生男人。起码,出现的时候也应该注重一下个人礼仪,衣着得体。”
前面的话苏梅都是一副得过且过的松散模样,只有后面这句像针扎似的刺中了她的笑穴,眯着眼睛问何光熙,“你刚刚不是在洗澡吧?”
更难得的是,从安星进门到现在,终于在何光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