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不胡说的咱家不知道,咱家只知道办事儿要讲究证据,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侧妃已经亲口说了这物件儿是王爷送的,整个永安街的百姓也知道这东西是王爷的,王爷还想说什么?”
韩昼瑾头回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他这些日子暗地里没少给薛元使绊子,在京里结交各方势力,本来还以为薛元如今已经成了没牙的老虎,没想到却是在暗中伺机,抓住这条小辫子,当着群臣的面给他来了一下狠的。
他深吸一口气:“厂公说笑了,这些无知妇人争宠邀宠之事时常有之,她不过是借着孤的名头借机炫耀罢了,方才这侍婢也说了,她是为了逃脱罪责才抬出孤的名头,为何厂公就一口咬定这玉佩是孤的呢?”
薛元负手踱了两步,不急不慢地道:“王爷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毕竟侧妃娘娘只是一内宅妇人,没有人去给,她是怎么得来这种皇家才有的物件呢?”他目光在韩昼瑾阴沉的脸色流转了一圈:“或者...请王爷的其他的几位家眷侍妾前来问问。”
韩昼瑾搭在案几上的手紧了紧,他那几位侍妾都是从南边带来的,模样举止或多或少都和张皇后有几分相似,而且如今殿上的老臣不少,万一有人瞧出什么端倪来那可就又是一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