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扫地的农妇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姜陆埋下的眼线了。
可以说,平西将军的自大,或者说无脑,注定了他最后的悲剧。
“驸马爷,怪不得平西将军总是借口着不上战场,原来是早早就和外族勾结到了一起,等着坑害咱们呢!呸!什么狗屁玩意儿!俺张大就是再没有读过书,也知道这是畜生才做的事情。”跟在平西将军身边当眼线的士兵是个粗人,给姜陆回话的时候憋了好久,左琢磨右斟酌了才开口说话,想让自己显得文雅点儿,可惜最后还是破了功,当着姜陆的面吐了口痰,骂了句不那么难听的话。
姜陆是在军队里混迹过的,惯常有的贵公子做派收敛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铁骨铮铮,他给士兵递了碗水,丝毫不在意士兵的失礼,追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张大接过水,咕咚咕咚地一口灌下,豪气地抹了把脖子上的水:“俺是个粗人,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别的意思,就把话都背了下来。”
说完,他也不理姜陆的反应,带着浓重的乡音把听到的话直接背了一轮,连丫环进去送水时候的动静也没忘了学出来。
那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动静。
姜陆咳了一声,犹豫着没有打断他,硬着头皮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