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方那两颗硕大蛋球,心神一动,小手抓住跳动的蛋球狠狠一捏。
“嘶……”沈天枢皱眉,霍地从小儿媳嘴里抽出阳具,转过身来,咬牙切齿的道:“小骚妇真有难耐,男人的阳卵是能大力捏的吗?爹爹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爹爹,现在什么时辰了?”害怕爹爹真的言出必行,乔若妍连忙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她一手抚摸那根坚硬肥大的肉棒,一手指着窗外黑沉的天色,小声问道。
她昏过去时,外边尚有晴光,照得窗户上的白纸透薄明亮。如今她醒来后,屋内明烛闪耀,亮起一团团明黄光晕,想是时辰不早了。
沈天枢听她一问,略有心虚的答道:“大概,咳,爹爹想应是亥时。”
“亥时了?”乔若妍神色讶异,她掰着指头算算,小荷离开房间是午时之前,那……小脸上烫烫的,她将小脸埋进枕头里,呐呐的说道:“都怪爹爹,一直在床上要妍儿。”
“害得妍儿错过午饭晚饭,肚子好饿……”
小儿媳肚子饿了,该如何?这真是难倒只会行军打仗的沈天枢了。他一个常年居于军中的大男人,吃的都是军中火夫做的大锅饭,向来对煮饭之事一窍不通。此时已至深夜,家仆们都已早早睡下,再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