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差爵拿着那镯子挨间厢房门前转一转,镯子却始终没有变色。难不成逡月没带来?不会吧,这镯子自打逡月带上就没见她摘过,再不然……逡月没在?司空差爵摇了摇头,不会的,逡月不会骗我的,估计是镯子出了什么问题。他只好默默地绕回去,悻悻的样子。
“施主找见了?”那住持问他。
“没有。”
“那便是了。”住持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样子。
“是什么啊?”
“施主,贫僧同您说实话,您说的那位女施主,并没有来过。”
没来过?小王爷心里发慌:“大师,我娘子高高瘦瘦长得很漂亮,您确定她没来过?”
“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个月不是斋戒的大月,寺里只有几位年逾不惑的老施主,其中没有一位是女性。”
“我知道了……”
小王爷带着随茗失魂落魄地下山,突然有个小和尚慌慌张张地追过来:“施主,施主您且慢。”
“怎么了,小师傅?”
“您说的那位姑娘,可是身穿一袭白衣,身边还带着另一名女施主?”
“你见过?”
“这……师傅刚刚见您面色不佳,怕您与那女施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