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过年还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展昭:“你要去看看吗?”
陆小凤伸手拍拍他的肩,往外走,“我呀,有时候真不知道我碰到你们到底是不是因为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所以才来还债的。”
展昭在她她身后慢慢地笑了。
白玉堂看到自家六妹的时候,就如同看到了希望的太阳。
陆小凤几乎以为他快喜极而泣了,忍不住打趣道:“白小五,你这种表情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毛骨悚然。”
“六妹,你这形容词用的很诡异啊。”
陆小凤像推障碍物一样,把他推开,目标锁定,就是客厅里那一个靠坐在椅中一脸青黑,嘴唇都已经发紫的中年男人。
那个人基本上已经是有些神智不清了,陆小凤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白玉堂在一边担心地问:“不好治吗?”
陆小凤吸了口气,道:“将他搬到客房吧。”然后对跟来的某猫说,“帮我拿金针。”
展昭抬起手,手里正是她的针囊。
陆小凤不由一笑。
非必要,万不得已,陆小凤并不希望用到自己外挂似的疗伤、治毒技能,小灵已经消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