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只怕熬不到表哥回来的时候了。”
“阿萝——”刘肃唤道,见褚青萝低头看着孩子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了。
看着孩子,褚青萝慢慢道:“表哥出去吧,这屋里血腥味不散,闻着怪恶心的。”又抬头对刘肃微笑,“我会看顾好孩子的,表哥安心去就是了。”说着,还真是将孩子放在身边,自己钻进了被窝。
刘肃双手紧紧握拳,还是松了下来:“既然如此,你好好休息就是了。”也只好退出去。
褚青萝原本背对着他,心中虽是酸楚,但也是决绝,低声让身边的侍女将帘子放下来,俨然将内室和外室隔开了,又吩咐她下去,这才转头看着怀中的孩子,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娘什么都不要了,咱们娘俩在一起就好了。”
强求也没有用,因为得不到。
不觉眼泪一滴滴的洇入孩子的襁褓之中,褚青萝还是静静的抹干了眼泪,侧身躺在床上,不觉鹅黄的帘子外面响起一声叹息,叫她唬了一跳,几乎从床上弹起来,不觉又牵扯到那处的伤,只好作罢,正有一人背对着自己坐在帘子外的地板上,身形颀硕,一看就知道是刘肃。
“阿萝,是我对你不起。”他声音很慢,第一句便让褚青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