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这种并没有证据不好乱说,容易给自己惹是非的话,只问道:“既然你们知道赵老爷子背后有人,就该明白,赵家并不容易动,你们若有这心思,至少也该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应对吴尚书可能的发难吧?”
虽然他们没直说要对付赵家,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而且瞧着他们的神色语气,十有八九是他们有法子,或有路子能保证即使真的对赵家出手,也不用担心户部尚书那边的事?
阿辰意味深长地看着郑知府道:“我以为知府大人应该是知道我们的倚仗的,不然也不会亲自来郑家一趟,不是吗?既然来了,明人不说暗话,不好吗?”
郑知府对阿辰这种不绕弯子直入主题的说话方式有些吃不消,官场的人,不,哪怕是商场上的人谈生意也讲究个委婉,循序渐进,或互相试探,可没有哪一个人喜欢直来直往,什么事情都摆在明面上的,头一回遇到这种类型的人,郑知府居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只是,看出对方确实是不喜欢绕弯子,也只得顺着往下说,“我确实是掌
握了一些消息,若是不介意,不知二位可否告知,你们和……京城司徒家,有什么关系?”
秦霜从怀里掏出司徒玉给她的司徒家的信物,在郑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