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不得不把头发放下来。此时她把脸藏在头发和衣领里,加上贺之璧满眼全是泪花,视线模糊,倒也没发现。
“明轩呢?”
“挂了水,在里面睡觉呢。明天还得去医院吊瓶。”
“哦。”
江初语先把扫地机器人开起来,然后开始淘米、洗菜。
“我把粥熬上了,你先坐会儿,我下去买点猪肝,一会儿做猪肝粥。你想吃芹菜还是葱花?”
“都行。”
“嗯。”
江初语刚要出门,又被贺之璧叫住。
转头,那人递过来一支长皮夹:“拿我的钱包去。”
江初语一愣:“要不要算这么清楚啊?”才几块钱的菜钱。
贺之璧却说:“总不能还没过门就让你帮我养孩子。”
江初语又羞又恼,一把夺过皮夹,从里面数出几十块零钱,把皮夹丢回去,关门走了。
贺之璧呆呆站在门口,过了一会儿,自己先失笑。
他回去坐在沙发上,继续和鼻涕作斗争,却见江初语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他不由瞥了一眼。
他发誓,只是一眼罢了,却让他脸色不由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