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天天睡在一起,然后就多了一个人。”
“这光睡在一起可不行。”邵承玉揽住了苏青简的腰,将她拢在怀中,“你若是想知道,我可以教你。”
苏青简怔愣了片刻,惊讶道:“你生过孩子?!”
邵承玉无奈地瞧了瞧苏青简的额头:“男人怎会生孩子。我不过是……比你知道的多了些。”
苏青简松了口气,她抬头看着邵承玉:“那你的伤好了没有,要不要我传些内力给你?”
这丫头莫不是开了窍?!邵承玉心下一喜,捏着苏青简的下巴正要吻下去。苏青简却忽然推开了他,一掌抵在他的胸口到:“五哥教了我治疗内伤的法子,你调整一下呼吸,我替你调息。”
邵承玉连忙退后了一步道:“不必了,我的伤已经好了。替我谢谢你的五哥。”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邵承玉几乎可以预见今后的长路漫漫。
两人在南窗的书桌旁坐定,邵承玉将一份呈贴递给了苏青简:“这是突厥人提出的和谈细则,以及和亲的请求。”
苏青简仔细通读了一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两国邦交,鸡毛蒜皮的事情可真多。除却疆土分界这样的大事儿,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