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长悦神色淡淡,似是不放在心上,竟是忽然笑了笑。
风三等人都是心中莫名,不知道她此时怎么还笑的出来。
杨溯叹口气:“你们几个不必如此。你们为何不想想,我为何答应她的要求?”
看到几人脸上的疑惑,他才微微笑开,这一笑,看似平和淡然,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极其复杂的情感。
似乎在黑暗中匍匐前进的人,终于看到阳光时,发出的感慨。
又像是经历千难万险,终于达成目标的慰藉。
他忽然转身,冲着凤长悦深深的鞠了一躬——
“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交代必定万死不辞。”
其他几人是彻底的懵了。
大恩,什么大恩?
凤长悦却只道:“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杨溯看向其他几人,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但是眼睛却亮了一些。
“你们有所不知,方才凤小姐看似和我打斗,实则……是在帮我疗伤。”
众人瞠目——疗伤?这怎么可能?他身上的伤他们都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那伤,他才一直停留在灵宗的水平,多年难以进益,为了活命只得呆在这里,寻求一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