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国戚在他眼里,当真是一个钱都不值!墨绂在床上养病,他竟敢找人劫了去,那可是堂堂的中书省!”亏她离开都城之前,托人将未婚夫藏进宫里,就是为了防止秋叶的小人招术。
秋叶冷淡应道:“多记一份心,才知道什么事该做。”
程香站着想了想,猜测他的话意,冷笑:“既然撵开初一,又不准我管后事,看你霸道操持一切,最后能不能如意?”
秋叶手指拂动一下,送出一道尖利的指风扑向门口,刺落了一块木屑,给程香回应。“退下去。”
银光顾全程香颜面,连忙斡旋:“公子换药的时辰到了,还是请公主回避下吧。”
程香愤然离场,秋叶走到搁物架前,看着被锁在竹箱内而扑腾不停的小猞猁,多等了一刻。随后,他揣测程香应是将他始乱终弃、另有娶灵慧之意的话递给了冷双成,才吩咐银光提着竹箱前去山谷医帐,交还小猞猁。
银光依命行事,回来禀告,确是见到程香去找了冷双成。
“你先退下,留着院门。”
秋叶再下令,清空了庭院,开着里外两道门,让视野一览无余。
过了不久,冷双成持着一盏灯笼走进了院里,朝着稳坐案后的秋叶行礼,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