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星轨,才不过两百年,我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每次看到安斯老师无知无觉的样子,我都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那种近乎窒息的绝望,在这两百年中,从未停止。”
他痴痴凝望天边的侧脸太过哀伤,星轨看着这样的他,心中疼痛,也险些落下泪来。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就像翡翠日日守在王的身旁陪伴王一样,在这仿佛比曾经所度过的千万年还要漫长的两百年中,星轨又何尝不是一直默默注视着翡翠的一举一动?
翡翠把王视为心灵支柱,又哪里知道,他自己对星轨来说,也是世间最后一处能够让暂时休憩,互相依偎的温暖所在?
翡翠无法忍受王再如此无知无觉的沉睡,他又如何舍得让翡翠去承受那极有可能九死一生的危险?!
星轨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痛恨过翡翠的固执,也第一次为自己那根深蒂固的责任感,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伸手捂住眼睛,星轨知道,就像他了解翡翠一样,翡翠也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所以才清楚,对他来说,整个精灵族的分量,远比沉睡的精灵王来得重要。
但在翡翠心中,这世间,从来没有任何事物,能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