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此之前必要的休息与打理也就难免。
萧安摸了摸脸边从发鬓流下来的水珠甩了甩,撇嘴,“没事就不能来找柳叔了?”
柳贞让萧安坐了,才道:“你又被把头发擦干就乱跑,还不过来?”
萧安竟也是习惯了一般,也不顾男女大防,只把头绳一扯,就披头散发下来,那发梢还在往下微微滴水,把外衣也湿了。
柳贞从一旁拿了干布来,让萧安低着头将头发披在前面,包着发使劲挤了挤,又绞干了布条递给萧安,“自己绞一会儿。”
魏侯不是会带孩子的人,在边关之时,萧安又多好动,等长大了一点后身边跟着的丫鬟跟嬷嬷连洗个头都只能勉强压住,擦干发这种事就得更难了。
柳客卿那时正教小萧安学识,偶尔也要搭把手给萧安绞干发,这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几次都当日后自己有孩子学习经验了,只把萧安真当女儿养大的,不在乎那些规矩来。
萧安又自己绞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干了,才把一头黑发往后一甩,爬塌的另一边坐下,道:“我就想问柳叔个事儿。”
柳贞将布条搁在屏风上,道:“说罢。”
萧安将脑袋凑了上来,“柳叔你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