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银子在手中,“老人家,多有打扰,让您受惊了。既是家中无人,又遇到今夜之事,您就不要再在这里掌船了。若是信得过我,就到意言堂去找大掌柜,跟他是一位姓展的让您去的,自会有人为您打。”
老爷子捧着银袋子直发懵,人都没了踪影才反应过来,坐在船头喃喃自语,一辈子快要活到头儿了,遇上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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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如山倒。
弘晚使了全力,一脚踹在膝盖,一脚震在胸口,又准又狠,加之浸在冰冷湖中,年羹尧在回府的路上就发起热来。
为他诊治水土不服的名医守了几日,烧退了,肋骨伤得并不严重,膑骨却碎了几块,大夫的意思怕是好不了了。
谁在乎。
将死之人,命都快保不住了,骨头又算得了什么。
弘晚每日看望,每每坐在床边凳上饮一盅茶,再分一盅搁置枕边,喝完便走。
天气一日日凉爽起来,与京城的秋天不同,江南特色。
骨头养得差不多便可下床活动,腿脚轻微一动,比伤之初时更疼,需要忍痛练习恢复。
弘晚从屋里床边坐到前厅椅中,饮茶,看书。
年羹尧心里气闷,憋了数日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