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怎么到了眼巴前,全都不对了?
抓住兰思的手,掀帘便往外扯,话还没说出去,险些撞在胤禛身上。
胤禛?
他怎么在这儿!脚边碎了一地的瓷片,靴头好像湿了。
方才向外跪着的弘时也已转了方向,低着脑袋,看不清神色。
兰思早已福在我身旁,规规矩矩半蹲着,就剩我们两个面对面地干站着。
他不说话,低头看着我,双眸幽深看不出情绪。我顺手推在腰上,他就势后退一步。
不说话正好,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兰思是不可能再起来了,我也无谓在他面前为他的女人争头面,个人顾个人吧。
几步跨到弘时面前,团花小帽晃得我眼晕,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瞅着他半垂的脸。
弘时一愣,匆忙又垂下眼帘,双膝向后挪了两下,半伏在地板上。
这孩子多大年纪了?我竟然不知道……手指才刚触到帽檐上的绒毛,他惊得一抖,我用力一压,额头砰地磕在地上。
“三阿哥,错了就认,哪怕掉脑袋,也不枉你是个男人,你也是做人阿玛的,得给儿子做个榜样。谋害兄弟也就罢了,说到底都是外人,侮你额娘算怎么回事,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