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也不是非做衣裳不可,只是快过年了,即使孝期未过,也总要有些过年的样子,你呢?”
胤禛了头,“好,你安排就是,不必问我的意思。遛狗的丫头,权力还是很大的,你先暂且收着那册文,赶明儿我得了空,给你打条金链子。”
“呸。”我一巴掌便拍下去,他倒没叫,疼得我手心发烫。在他肩上揉了揉,不知他疼不疼,应该打得不轻。正揉着,听得他问:“你的狗叫什么?”
“无忌。”
他一笑,害我有些不好意思。他又问:“怎么不叫金毛呢?”
松狮的名字叫金毛?有这么叫的么?我得精神分裂成什么样才能干出这种事。
他抬手在我额头敲了一记,很像对刚才的报复,要笑不笑地:“你之前的那狗不是叫四毛么?这条还有御赐的金链子,可不就是金毛。”
我竟无言以对……默然思索,声问道:“我是不是过很多梦话?”
“还好。”
“要是我以后再了,你能告诉我么?”
胤禛眉头一挑,“比如?”
“我不知道,我只是好奇我会些什么?而且我以前好像没有梦话的习惯,难道真的年纪大了,就特别怀念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