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盯着我,油亮的辫子垂在胸前,被弘历一把扯住拽到身后,一迭连声地问:“额娘怎么了?儿子给您看看。”着,手已搭上腕来,似模似样地好像个大夫。
拉着两人坐在身畔,安抚:“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儿,额娘看着头晕。弘昼,方才你唤额娘什么?”
弘昼似是在想,恍然喜道:“皇额娘。”
解语正在一旁添茶,闻言笑起来:“五阿哥这是打哪儿学来的?”
“这还用学,爷还能不知道这个,皇阿玛做了皇帝,额娘自然就是皇额娘了。”
弘历像是不高兴,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帽子都偏了,低声斥道:“就你知道,要你来。”
“宫里上下谁还能不知道,那得傻成什么样。”弘昼很委屈,低着眉眼声叨叨了一句,心地朝我看过来。
我忙帮着扶正了帽檐,瞪了弘历一眼,揽着他安慰:“出了这个门可别去,知道么?”
“额娘放心,儿子自然晓得轻重。”
弘历仍是在他身旁叫个不停,手指胡乱地,边戳边:“你若晓得便不会了,无端惹额娘不痛快,笨!这种事谁不知道,偏要你来扯这个先,这种话也能由得你?阿玛一天没下旨意,你出来就是个死,你嫌活得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