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了额娘也是不吃的,儿子这就跟阿玛去,只管日日陪着额娘便是,比什么药都好使。”
“去吧。记得嘱咐你阿玛,定要一时三刻都不能离开才是,否则风寒立时发作,怕是能要了命去。”
“是,儿子省得。”
他严肃个什么劲儿!居然还真的走了!背影渐行渐远,不知哪日才能再见。
窗前看景,也能消磨时光。
熟悉的园子,我们看着一一滴建起。那时的弘晖还,住在那座山间院,日盼夜盼等着我们去看他。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份感觉偏像昨天似的,分外清晰。如今,他都有了自己的儿子,有了令他牵绊的人,有了自己的家。
午后的阳光照着积雪,未见消融。风从窗口拂过,也不觉冷。只是园子太大,见不到人烟。
胤禛没来,来了几个爱热闹的,十二三岁的男孩子精力旺盛,果真应了那句少年不识愁滋味。遥想当年,他们阿玛十三岁的时候,可是比他们俩强多了。对啊,都到了这个年纪,是不是该娶妻了?
眼前的弘历和弘昼哪有半该娶妻的样子……揉了揉额角,还真是闹腾,原就犯疼的脑袋此时更加难忍。
“皇额娘,您怎么了?”弘昼的脸挤在眼前,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