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之上,溟钊向来守礼,溟澈可不管这么多,谁惹他不爽了,直接开口就损,职衔神马的都是浮云。
月无情竟也不恼,微微一笑,目光轻掠过安隽煌胸前那个明显的脚印,淡淡垂眸,复而开口:“我以为你们能够保护好家主,谁知到头来还是要我出马。”
言下之意,我压根儿不打算来,是你们太废物,老子看不下去了。
溟澈当即一噎,长伸着脖颈,反驳不是,沉默也不是;溟钊则是目露惭愧,是他失职了。
“上车。”安隽煌一声令下,两方当即闭口。
夜色渐深,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商务车飞速行进。
车内,安隽煌闭目沉思,斧削刀刻的容颜凛然沉冷,眉心却是越拧越紧,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溟钊、溟澈相视一眼,目露沉重,家主的气息很乱……
“家主感觉到了什么?”月无情见状当即出声。
男人一双深邃的黑眸倏然张开,张开的瞬间眸底似有幽幽红光闪过,但旋即归于平静,还原纯黑本色。
“干燥的阳光,腹部。”
“光属阳性,干燥说明其纯粹,”月无情眉心一皱,“可是,来自于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