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
千溪捂紧了手里的文件夹,咬着唇默念:“不要慌不要慌,叶千溪,不要慌!”
时针掠过九点四十分。
徐即墨收拢手指,蹙了蹙眉。
他的俱乐部赞助策划案被多位投资人否决,这一次的赞助商显然也兴致缺缺,负责谈判的企划部总监迟到不说,连一个来解释的人都没有。
在他的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所谓的总监终于踏进会议室的大门。竟然是一个年轻女孩,至多二十出头,精致眼妆和刻意扮老的珍珠项链遮不住她双眸里透出的稚气。
却意外的灵秀,顾盼间让人卸下防备。
如果不是双方坐在谈判桌上,她应该是那种老少通吃直男最爱款的元气少女。
徐即墨看了她两秒,半晌,震惊又荒谬地笑了一下。
千溪在会议桌的另一端坐下,默默深呼吸一口气,才开始打量她的谈判对象。
一抬头,却怔住了。
他同样年轻得过分,一双唐宋画卷里才有的狭长凤眸冷淡微睁,纤长的眼睫掩去眸色,别一种清俊寡冷。视线下移,那双放在白色会议桌上的手指干净修长,像青松伸展枝叶。
和她想象中那个“笑容职业化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