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护卫,大摇大摆地走进那屋子。
这宅院外头很不起眼,里头却装潢得很精致,角落里还有香炉,焚着淡淡的幽香,珠帘后还有悠扬琴声,随处可见的淡紫色薄纱,做足了朦胧姿态,又有神秘的魅惑感。
那琴声缠缠绵绵,还有年轻儿郎的吴侬软语,秦何看到二楼的回廊处一个年轻的男子向这里看过来,那人妆容正经,穿得也不像青楼小倌那么单薄,眼神灵动,穿着月白色的裙褂,身形纤弱,像足了一株空谷幽兰。
这地方雅且别致,媚而不俗,是个实打实的妙处。站在二楼的男子缓步下来,步态轻盈而又优雅,他上下打量着秦何,复而笑吟吟道:“这位女君瞧着面生,莫不是走错了地方。”
他眼神尖,自然一眼就看出秦何是个实打实的男人,不过这小公子一看就是出身富贵,他也没有必要得罪。
秦何晃了晃沉甸甸的荷包::“我就是来这地方看看。”
那男子又笑道:“这大堂可没什么好看的,女君且随我来。”
秦何嗅到这人身上香气,分明是陆柒晚上回来带的那种味道,他看这男子眼神便多了几分古怪:“你这身上的香气,用的是什么香料?”
那男子柔柔笑道:“女君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