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歌止步于床榻三尺外,看着上身裹满白布条,仍闭眼趴着的男人:“他的伤,军医怎么说?”
“军医说是皮肉伤,未伤及筋骨,但若要康复快,需静养几日。”
楚长歌摇头:“皇上已下旨,今日便将他送回京城,颠簸怕是少不了了。”
赵信摸着下巴:“路程不远,到时派个军医跟着,死不了人。”转头又问,“将军亲自去吗?”
“皇上令我留下,我打算让秦齐负责押送他回京。”他不出意料在赵信的脸上看出一闪而过的失望,拍他的肩笑道:“你不想留下?我记得你骑射出众,特意留你在这里参加春猎,给我这个将军挣面子的。”
赵信顿时雨过天晴,单膝跪地抱拳道:“多谢将军高看!末将定当……”
“行了,话可莫要说大了。”楚长歌虚扶他起来,“去替我叫秦齐来罢。”
“是,将军。”赵信乐呵呵地走了。
事关重大,楚长歌当然不可能随便选派。赵信武艺过人,精通骑射,在战场上英勇无比,但脾气暴躁,神经大条。相较之下,擅长谋略的秦齐,则稳重可靠得多,不易为人利用,显然更为合适。
“假寐窃听,可不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