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正值三伏天,艳阳嚣张,泛着刺眼的白,偌大安静的教室里,讲台上的老教授咳嗽一声,空调工作的声响从头到尾尤其明显。
那是梁安第一次注意到她,迟到的女生,以前没见过她上过这门课。
她穿着白t恤、牛仔裤,肤色白的快赶上俄罗斯人,可是梁安喜欢的类型是健康匀称,不要太瘦,皮肤最好是小麦色,她没有一样符合,所以他只看了一眼,就和郭扬帆一起趴下睡觉。
也许是桌面太硬,或者昨晚睡得太早,梁安没趴下多久便起来伸个懒腰,撑起下巴,懒散的目光从讲台移到斜前方。
迟到的女生正在专心的听课,她轻轻皱着眉,几缕头发垂落在脸颊,因为梁安近视的缘故,其他的看不太清楚,包括她的五官。
但是,这样模糊的感觉,就像他曾去过的加州红树林,参天高的树木,仰头可以清晰的看见,光线的轨迹穿过树叶,穿过微风,穿过年月的时间,宁静的远去。
一般被别人长时间盯着打量,肯定会有所察觉,她当然不例外,转头精准地捕捉到梁安的视线。
梁安再瞎也看得见她发现自己,于是他慌忙转向窗外,瞬间迎上强烈的日光,刺得他迅速闭上眼睛,用口型骂了一句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