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何时对她用过这种态度。
“哥,你别怪浅浅,是我要她陪我的,她自己也病了。”陆晚馨看不下去,艰难的开口急急替云浅解释。
陆景琛再大的气也因妹妹的一句话而软了态度,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朝云浅点了点,“你出来。”
卧房的门被关上,宽敞的客厅里,采光效果极佳,哪怕外面的太阳光折射到云浅脸上也无法给她病怏怏的神色点亮一抹色彩。男人背对着她而站,似是在等她解释。
他永远是这样,等着犯错的人自己去说清楚原因。
云浅近乎痴迷的瞧着他近在咫尺的背影,许久才低声开口,“景琛。”
男人并没有转身,冷声道,“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事。”
“景琛,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顾了么?”云浅眼里噙着泪,颤抖着开口。
“云浅!”男人怒喝她的名字,高大的身子折回,俊颜像是镀了一层冰,“当初,说愿意在一起的是你,说分手的也是你,别忘了,自主权一直都捏在你手里。”
云浅本就难看的脸色刷的一白,头目眩晕,几乎为他这句话站不住脚。
呵呵,自主权?
是啊,当初选择权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