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拜金的女人”都没有再联系过他。
傍晚下班时,裴柘正打算像往常一样找哥们去喝酒作乐,钱犷过来找他说:“裴哥,昨天围攻咱们的那男的过来了,他愿意跟你赔礼道歉,你看在哪儿合适?”
裴柘一听,脸上顿时染上一抹报复的快意,哼道:“既然要磕头,那就找个人多敞亮的地方呗,老子让他好好出个名。”
钱犷也不是第一次帮裴柘干这种事了,附近有个保龄球场地方够大,便联系了那里的老板,顺便把那天晚上的兄弟们都叫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众人便纷纷来到了保龄球场。
裴柘舒舒服服坐在软沙发里,一直长腿叠在另一只长腿上,微微低着头,眯着眼睛紧紧盯着跪在他面前满脸惊慌和挫败的男人。他的兄弟们也都坐在周围,用看好戏的眼神打量这个可悲的男人。
众人都知道,裴柘一向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这人竟然敢找人围攻他,今天裴柘不给他点颜色瞧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裴柘让钱犷给自己点了根雪茄,咬在嘴里冷冷看着跪着那人:“你和我那小情人是什么关系啊,值得你为了她跟我过不去?”
那男人本来只是被那小情人的美色所迷,一时激动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