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景仰看了她一眼,问:“笑什么呢?”
苏澜手上的水果刀一颤,敛了笑,摇头:“没什么。”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儿:“没什么是什么?”
苏澜无奈:“想到高兴的事儿而已。”
苏澜还以为他会咄咄逼人的问,没想到景仰忽然松手,和颜悦色的说了句:“你该多想想高兴的事儿,多笑笑,笑起来挺好看的,我也喜欢。”
这人一会儿阴,一会儿阳的,苏澜没空猜他的心思,端了果盘给人分吃的。
景仰就夹着一支烟,眯着眼,脸色带笑的看她。
二姑就说:“景仰,你这看的太紧了,你老婆转一圈眼睛都不离。”
景仰笑道:“也不是,就是看着好看,多看会儿。”
旁边的大人直笑,就夸这对儿夫妻,看起来养眼,孩子也乖,聪明。这景家这一堆,就景仰最省心。
苏澜颔首附和,也不说话,就觉得景仰今天不对劲儿,怎么都会夸上自己几句。她平常虽不屑,可他真说了,她心里还是觉得开心。人总是喜欢被捧着,不管是谁,那好话,就跟*汤似的,再端的高的人,听了也得晕一阵儿。何况他这个人轻易不说好话,第一回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