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冲着她和黑三郎吐舌。
最后乃是一顶华贵的轿子。十来个体壮如牛的大汉肌肉紧绷的扛着大轿,健步如飞的领着一群骑马的护卫队带头走在前面。
黑三郎一眼瞥见混在道士堆里的任客卿,脸上顿时露出个冷笑来。
青衣似有所觉的将手搭在黑三郎的胸口,无声的安抚他越发外露的杀气。
黑三郎垂眸低头,以唇在青衣的鬓角轻轻触了一下,以示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
在与那顶华贵的轿子擦身而过之时,他故意振动宽大的袖袍,送了一道劲风入那轿帘。
绣有龙凤滕文的轿帘呼的一下开了一条缝。
在灯火通明的轿内,一道引人入胜的倩影正举了一张地图斜倚在轿门边上。当寒风越过飘起的帘子吹乱她鬓边的发丝之时,她便下意识的偏头为轿子深处那瞧不清模样的人儿挡了挡风。
娇娘那张妩媚又鲜嫩多汁的侧脸飞快的自青衣视野中一闪而过。
青衣当下晃了神,待到她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看见了谁人之时,黑三郎已搂着她在地上站定了。
“刚才那是娇娘!”青衣忙抓住黑三郎道,“她果然是跟那群人狼狈为奸了么?怨不得那些人会知道人鱼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