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起来还是很容易的。而他的死穴又世人皆知,若是有谁能弄到北之青龙的将雨珠,抑或是用灵器接了瀛海的水之类的来治他,他就必死无疑了。”
“难道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压制住他身上的酷暑旱气吗?”青衣道,“就如障目香可障目,横公鱼可驱邪一般,这世间一定有什么东西可以克制的住他的东西。”
“这样的法子有倒是有。”黑三郎挑眉道,“就是受苦的紧。以往道人们用了术法造出旱魃之时,便会用掺了桃木灰和兽血的墓土涂遍他的身体,然后再将用驱使的符咒用桃木钉钉入他的心口。如此一来,这旱魃就成了他们的役仆,任凭他们差遣。不过这样的旱魃往往会被自身的旱气所烤炙,时时刻刻如在鬼蜮岩熔之中一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这个旱魃也算运气好,还未被道人下符就逃出来了。”
“这样不可行的法子,还不如没有呢。”青衣摇头道,“不过换个方向细想,只用墓土涂遍全身是不是会有点用呢?”
“他的墓地怕是在他逃跑的时候就毁了,如今再要弄墓土,却是不可能了。”黑三郎道,“再者没了桃木灰,墓土根本发挥不了作用。与其用墓土,还不如用冰玉呢。”
“冰玉?”青衣闻言眼睛一亮,忙抓了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