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总有惧怕的情绪,生怕在北地战争中和万俟玉翎对上,那样父兄就危险了。
“别怕,这次咱们来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袁焕之眯了眯眼,歪着嘴角,脸上挂着一抹邪笑。若说夏若雪没有一点用处,也不尽然,至少给他指引了一个方向。
“都说万俟玉翎神出鬼没,如神仙一般,可神仙也有动凡心的时候。”
其实男人比女人要八卦得多。在南边打仗多年,袁焕之一直跟在万俟玉翎身边做副将,了解他的为人,清冷得像一块冰,好像没有男子的需求,至少军中红帐,万俟玉翎一次没去过。
为此,将领们私下议论,万俟玉翎可能有男子不能说的隐秘,就是在房事上不行。
将士们在上了战场,谁不是衣衫破烂,一身血迹的狼狈模样,万俟玉翎却不同,被困在山谷中多日,等突围之时,衣衫还是洁白不染尘埃,有时候,袁焕之也怀疑万俟玉翎是不是人。
“动了凡心?南平王有爱慕的女子?”
关于万俟玉翎诸多事迹,阿苏早有耳闻,听到袁焕之这么说,她愣了一下,随后不敢置信,“可是莫家小姐?”
“对,就是那个草包莫颜,之前可是爱慕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