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电梯出来的顾泽安,她一低头,假装没看见,加快脚步。
“乔松,你等一下。”
“有事?”乔松有些诧异。
“他不适合你,”顾泽安道。
乔松失笑,对上他的视线,吊灯的灯影恰好落在灰眸深处,那里瞬间变得流光溢彩。
顾泽安有些失神,但很快错开眼,不自在地看向一旁的绿植,“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他是双性恋,不只喜欢男人,还可以喜欢女人,我还是有机会的,不过,还是谢谢你,再见顾先生,”这样孤傲面瘫的一个人,肯替乔松着想,说这些三八的话,她得领情。
“他值得吗?”顾泽安似乎没有听到乔松在告辞,在乔松正要继续往前的时候忽然问出这么一句。
“值不值得,在于了解他多少,不能因为一件事轻易就否定别人的所有努力……不好意思,”她从手包里拿出震动的手机。
号码显示是家豪的,时间是八点三十七分,难道是珠珠闹了?
乔松接起来。
“大松,林夜家被盗了!”陈家豪慌张地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靠,这什么情况,绝对不可能是被盗!乔松语速极快:“你马上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