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不是拉着通房、姨娘露面?不但上官觉得不恭,下属也该看大爷不庄重!”
“嬷嬷说的极是!”东莪瞪了儿媳一眼,“我也打算让孙媳跟着。”
山氏不甘心地嘀咕:“媳妇快临盆了,万一有个好歹——”
安总管家的变色:“太太的意思是福晋不顾抱琴姑娘的安危,妄自插手韩佐领的家务事?”
这可是大帽子,山氏深悔言辞莽撞开罪王府,半句话不敢多说,东莪为儿媳圆场:“嬷嬷勿怪,她不出门没见识,福晋是镶蓝旗主母,我们都是王府奴才,岂敢与主子分剖家务?”
安总管家的这才开脸,又给韩家画饼:“王爷说了,只要大哥儿当好差,不但保着前程,旗籍转到满洲去也不是大事儿!”
关乎全家利益的事儿山氏可不能拖后腿,安安静静当起了壁花。
元宵节后,伊尔根觉罗氏处理府务愈发尽心,书雪安安稳稳为孩子做针线,又接到托娅生子的传书,预备厚礼打发人押送过去。
月底赴九贝子府三阿哥抓周宴,书雪与胤禟玩笑:“本仙夜观天象,贝子府红光冲天,早日凑齐五花五果五双好字,让那些说九爷伤了阴鸷的宵小一边眼红去!”
“承上仙托福!”